人身上了,若是账面有钱,伯父岂有藏着的道理?再者,这么多年也不是我掌家,当真是不知这些银子的去向啊.....”
他有意无意地把孟阮的思维给带偏了。
果不其然,孟阮听完以后眉心一皱,“这些年一直是伯母掌家的,该不会,是伯母把钱贪了吧?”
孟长松停顿了一下,“谁知道呢。”
孟阮心里大致有数了,就算伯母没贪这笔钱,但她日常采买和人情往来,肯定会往自己口袋里捞油水的,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罢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明日进宫一趟吧。”
孟阮对孟雨棠说,“你是伯母的亲女儿,你出面,伯母会听你两句的。”
孟雨棠笑得有些僵硬,接二连三这几次,她的心被三兄弟伤得鲜血淋漓。
她觉得无论自己付出了多少,他们似乎都根本不领情似的,只是嘴上说着好听罢了。
于是这回她也留了个心眼,“大哥有困难,雨棠自然是义不容辞。但我说过,我不希望大哥为了公主放弃前程。所以大哥若肯答应我继续考科举,我就帮你出面说情。”
孟阮犹豫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一下,他很快就答应了,“可以,我考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孟雨棠如释重负,又恢复了那副好妹妹的模样,“别等明日了,咱们今日就进宫去吧,正好,我也有些日子没去给母亲请安了。”
到了林红殿。
温氏终于听明白了他们的来意,她坐在榻上,半晌,都没有开口。
孟阮心里惴惴不安的,不知她是什么意思,于是拼命给孟雨棠打着眼色。
无奈,孟雨棠只得踌躇着,慢吞吞提醒了一句,“母亲,该说的我和大哥都已经说完了,所以您是怎么想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