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义父,中原武林人心险恶。我要是心软半分,恐怕早就没命了。对待敌人,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赵敏听了,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心里暗自庆幸没再跟张无忌为敌:“要是我还跟他作对,说不定这女子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了。”
此刻的辉月使,口水、眼泪一起流下来,不停地叫喊着。
张无忌问道:“你说不说?”
若是皮肉上的疼痛,辉月使或许还能扛住,可张无忌这招实在太毒辣,她实在忍不住了,连忙求饶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张无忌听到这话,才松开手。
辉月使不停地喘着粗气,赵敏和殷离放开她后,她无力地躺在银叶小筑的台阶上。
张无忌走上前,直接把她提起来,问道:“好!说说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?几条船?还有什么人?”
一旁的妙风使惊讶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坐船来的?”
张无忌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回答道:“你是不是傻?这里是海岛,你们不是坐船来的,难不成是游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