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波斯来的,那么来的人恐怕不止他们三个,咱们光明顶总坛在西域边陲,波斯就更远了,他们不远万里到中土来找你,就凭他们三个人,应该不可能这么轻易找到这里。”
接着,张无忌拿起一根圣火令,贴在辉月使的脸上问道:“说!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!其他人都在什么地方?”
可面对张无忌的胁迫,辉月使始终一声不吭,只是冷哼一声,侧过脸不再看他。
张无忌见状说道:“好!够硬气!不过我们中原有句古话,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,眼下你们已经被我擒住,性命就捏在我手里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。
我希望你们识相点,好好跟我合作,这样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,你们三人武功不错,要是肯效忠于我,我也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可风云月三使还是一言不发,只是背靠背坐在原地,连看都不看张无忌一眼。
张无忌这时故意叹了口气,然后说道:“既然这样,就别怪我对你们用刑了。”
说着,张无忌一把提起辉月使,把她扔到一旁的台阶上,然后对殷离和赵敏说道:“敏敏,阿离,你们俩过来帮我按住她。”
赵敏和殷离走到辉月使两侧,死死按住了她。
赵敏问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张无忌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赵敏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赵敏更疑惑了,又问道:“你不是要对她用刑吗?看着我傻笑什么?”
张无忌没有回答,直接脱下了辉月使的鞋袜。
众人见了张无忌的举动,心里都满是疑惑。
张无忌拿起辉月使的一双脚,然后问道:“我最后再问你一句,你们来了多少人,那些人现在在哪?”
辉月使依旧一声不吭,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。
张无忌的手指抵在她的脚心处,说道:“等我这软刀子一用,我看你还能不能硬气下去。”
说着,张无忌将手指抵在她的涌泉穴上,运起九阳神功,让自己的内力在她体内不断游走。
如今张无忌用九阳神功的暖气,摩擦她的涌泉穴,那感觉比羽毛搔痒还要难受百倍。
辉月使顿时不停地笑起来,身体本能地抽搐着,但殷离和赵敏死死制住她,张无忌也紧紧抓着她的双脚。
这种难受胜过一般的刑罚,就像有无数虫蚁在身上撕咬。
听到辉月使这又哭又笑的声音,众人顿时觉得一阵恶寒,就算是杀人无数的谢逊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谢逊这时说道:“无忌啊,这一别十年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了。”
张无忌继续折磨着辉月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