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着中军大旗的方向,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血色沟壑。
陇西军,彻底乱了。
被分割,被践踏,被屠戮。
建制完全被打乱,将找不到兵,兵找不到将。
无数人被挤下河道,在湍急的河水中挣扎哀嚎。
山坡上,岳飞再次举起了望远镜,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。
“传令。”
“除预备队外,全军压上!击溃他们!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苍凉的号角声,响彻云霄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岳家军步卒,排着整齐的军阵,如同血色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已经陷入混乱的陇西军。
虽然失去了先机,又被骑兵冲乱了阵型,但陇西军的悍勇,依然不容小觑。
一些被冲散的基层军官,自发地组织起身边的士卒,结成一个个小小的圆阵,拼死抵抗。
他们用血肉之躯,试图抵挡岳家军潮水般的攻势。
然而,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在绝对的劣势面前,任何顽抗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未着甲胄的血肉之躯,如何能抵挡锋利的刀枪?
被分割包围的散兵游勇,如何能对抗组织严密的军阵?
败局,已定。
李正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一幕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会这样?
岳家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他的斥候呢?为什么没有一点警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