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速度,前军、中军、后军之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脱节。
运送粮草辎重的车辆混杂在队伍中间,一旦遭遇突袭,前后无法呼应,指挥调度必然陷入混乱。
岳飞的目光,犹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那条蜿蜒的长龙,最终锁定在了队伍中段,那面绣着“李”字的大旗。
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太阳渐渐西斜,橘红色的光芒洒满了整片原野。
陇西军的先头部队,终于抵达了一条大河的渡口。
河面不宽,但水流颇为湍急。
唯一的桥梁早已被岳家军的先遣部队破坏,想要过河,只能依靠临时搭建的浮桥和征用来的渡船。
看到这一幕,李正的眉头微微皱起,但并未多想。
桥梁被毁,在他看来,不过是官军为了迟滞他进军速度的无奈之举。
他当即下令,命工兵营立刻搭建浮桥,大军分批渡河。
命令下达,原本还算整齐的行军队列,瞬间变得混乱起来。
将领们大声呵斥着,催促着士卒和民夫们涌向河岸。
争抢渡船的,砍伐树木的,在浅水区试图涉水而过的……乱糟糟的一片,毫无秩序可言。
山坡之上,岳飞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。
时机,到了。
“传令。”
“岳云!”
“末将在!”
早已按捺不住的岳云猛地抬头,眼中战意沸腾。
“率背嵬军一万,凿穿敌阵!记住,不要恋战,将他们的阵型彻底冲乱!”
“得令!”
岳云兴奋地大吼一声,翻身上马,手中长枪一指前方。
“背嵬军,随我冲锋!”
山坡之后,万马齐喑。
一万名身披重甲的背嵬军骑士,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洪流,瞬间出现在陇西军的侧翼。
马蹄的轰鸣声,如同滚滚春雷,由远及近,瞬间压倒了河岸边所有的嘈杂。
正在河边乱哄哄准备渡河的陇西军士卒们,茫然地抬起头。
下一刻,他们的脸上,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叫,来不及去寻找自己的兵器和甲胄。
毫无防备的陇西军阵列,在背嵬军的铁蹄之下,被瞬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人马的惨叫声,骨骼的碎裂声,兵器的碰撞声,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。
骑兵过处,血肉横飞。
岳云一马当先,手中的沥泉神枪化作一道银龙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威!
“冲!给老子冲散他们!”
他嘶声怒吼着,带领着身后的钢铁洪流。
沿着陇西军漫长的行军队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