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兰羌富平兵败,白萨阵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灵州。
零莫呆坐在胡床上愣神了许久,不曾说话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一时大笑起来,越笑越激动,越笑越癫狂,直到最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。
“天神啊,如何这般愚弄我?”
汉人孱弱了数十年,却在他充满踌躇壮志的时候,突然再度强大起来。
“天神啊,你为何如此地眷恋汉人,把什么都给了他们,现在,又让他们卷土重来,难道我们又要被汉人奴役数百年吗?”
零莫又哭又笑,心中充满了悲凉。
可是尽管他再是无奈,时至今日,他已经无路可走。
曲曲一个灵州城,肯定守不住。可是草原之大,又有何处是他们先零羌的容身之地呢?
灵州城中,众人也在盘算着前途命运。
毌丘兴秘密来到了杜狼的家中。
虽然这个家之前几乎没住过。
杜狼正在收拾东西,家中奴仆,皆是慌慌张张,没个章法。
毌丘兴笑道:“左国相,你这乱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汉军打进城来了。”
“毌丘将军,这灵州城离着汉军打过来,也不远了。我准备先撤到丁奚城,然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左国相,丁奚城离着灵州城,也没多远。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毌丘将军,你也与我一起走吧,咱们两人联合起来,虽敌不过大的势力,但也不会让小部落给欺辱了。”
“左相国,为何要走呢?”
杜狼一愣。
“毌丘将军准备死守灵州城?我劝你不要做这种打算,就是零莫,只怕也没有死守的心思。”
毌丘兴笑道:“左国相说什么话,我一个汉人,当然不会跟先零羌同生共死,更不会替零莫大王死守灵州。只是我觉得,咱们除了逃,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?”
杜狼有些狐疑地看着毌丘兴,他觉得今天的毌丘兴很不对劲。
“毌丘将军有什么办法?”
“曹大将军曾说过一句话,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左相国为何不能与曹大将军合作呢?”
毌丘兴的话让杜狼愕然,杜狼一时惊地舌桥不下。
看着毌丘兴有些玩味的笑容,杜狼站起身来,抽出佩刀。
“毌丘将军,你不是说曹祜要置你于死地,你绝不会投降的吗?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?你到底是什么人,又有什么意图?”
毌丘兴并未闪避,而是笑道:“我之前确实与曹祜不同戴天,因为曹祜要杀我。可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曹祜派人联系了我,他要招降我。
条件就是,我帮着他剿灭先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