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零二羌,将灵州、灵武等地的财富,原原本本地交给他。而作为回报,他赐我官职,镇守灵州等地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一定要杀你?”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没有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曹大将军平定灵州各羌之后,他不可能率重兵在此镇守,势必要返回关中。
那灵州等地怎么办?
北面的鲜卑人,东面的牢姐羌,虔人羌,都有可能趁虚而入,占据灵州之地。
可这样一来,曹大将军辛辛苦苦打的仗,不久都便宜了他们了吗?
曹大将军选了一圈,最后还是觉得,将灵州交给我最合适。
我毕竟是个汉人,而且实力不算强,短时间内,不会坐大。还能镇守住灵州,替他挡住南下的鲜卑人。
你说,有这么多的好处,曹大将军为何非得要杀我?杀了我,他还能找到其他合适的人吗?”
杜狼似信非信地看着毌丘兴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劝我投靠汉军?”
“没错!”
毌丘兴道:“我自入草原,与左国相你关系最后,也只有你这一个盟友。你也知道,我手下不到千人,想在灵州有所作为,并不容易。
哪怕曹大将军将灵州城交给我,我可能也守不住。
可若是再加上你,就不一样了。
你刚才也说了,咱们两人联合起来,虽敌不过大的势力,但也不会让小部落给欺辱了。
一座灵州城,一座富平城,咱俩一人一座,绰绰有余。”
杜狼被毌丘兴说得有些动心。
若是真不用逃走,他是真不想逃。毕竟在这片土地生活习惯了,离了这片土地,四处流浪,前途未卜。
多少有名的部落,覆亡在了四处迁徙的路上。
“条件呢?汉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容留我吧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,我们帮汉军剿灭先零和滇零二羌,然后将灵州、灵武等地的财富交给汉军。”
“我就是先零羌人。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,完全可以换个名字。”
杜狼沉吟道:“我们可是世世代代叫先零羌。”
毌丘兴似笑非笑地看了杜狼一眼。
“左国相,你们羌人不是一直标榜爽利吗?你是不是跟我们汉人接触的多了,也变得不爽利了?”
杜狼被说得有些尴尬。
“咱们联合可以,条件那?”
“对外我是部落首领,你们是归附我的属下,对内,咱俩各领其部,分守灵州、富平。”
“我还要丁奚城。”
“那灵武城、廉城和浑怀障就是我的。”
“那神泉障和眴衍也得给我。”
毌丘兴脸色一变。
“左国相,做人不能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