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边声连角起,千军万马围胡虏。
随着号角声响起,大批的汉军突然杀出,将杜煦所部给团团围住。本不过咫尺的道路,立刻隔成天涯之远。
杜煦不愧是宿将,反应迅速,眼看遭遇围堵,立刻下令军队背靠谷水(今宁夏韦州河)列阵。
曹祜远远地望见杜煦的阵型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“背靠大河,步军在前,骑兵分置两翼,若是军中有足够的弩手,就是正儿八经的偃月阵。
可他有足够的弩手吗?没有弩手掩护,偃月阵处处是破绽。
杜煦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。”
天色虽晚,曹祜仍以魏延部为前锋,向对面出击。
巴賨精兵,其势汹汹,直扑对面。
而此时杜煦阵中,对于此仗如何打,却出现了争议。
杜煦决定先选择坚守,然后择机而动,大将元孙却是反对此策。
“汉军人马众多,又有强弩,我军根本守不住。此时此刻,应当趁着汉军包围圈未完成,立刻向三水城突围,哪怕损失一半的兵力,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你说得容易,损失一半的兵力。大兄南下,全军覆没,我部再损失惨重,哪怕守住三水城,杜氏也完了。”
杜煦当然不肯接受这个结果。
“现在不舍得损失一半,相持下去,就要全军覆没。”
“我们还没到绝境!”
“大都尉,汉人说得好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二人相持不下。
可杜煦是主将,他坚持己见,元孙也无可奈何,只能看着杜煦一步一步将大军引向绝境。
魏延作为前锋,今日要建功,因此打得颇为凶猛。
魏延本人,亲自冲锋在前。他手持铁矛,在敌阵中左突右冲,来回厮杀,勇不可当。
杜煦见汉军将领勇猛,立刻命麾下猛将白挞前去迎击。
白挞是先零羌中,有数的猛将,曾一人追杀盗马贼七十余人,威震一时。以他为中心,先零羌兵很快组织起防御。
魏延见状,立刻要亲战。
这是一员手持巨斧的小将,一人一马,抢上前去,迎着白挞便将巨斧劈下。
白挞用力去撑,但对面力大无穷,斧头直接劈断白挞手中长槊,然后顺着脑门落下,将白挞劈成两半。
此时魏延也冲了上来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人句扶,巴西郡汉昌人,现为甲部左曲甲丁队队率。”
“能从我手中抢了敌将首级,我记住你了。”
大军既斩白挞,士气更震。而对面的羌兵眼看白挞斩杀,一时俱是胆战心惊,手足无措。
眼看局势落下下风,杜煦也红了眼。
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