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庙山塞到三水城,一马平川,无险可守。庙山塞一失,三水城便彻底地暴露在曹军面前了。
整个三水城中,兵力不过千余人。
杜狼将男女老少都召集起来守城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曹祜命大军在三水城南扎营,营寨从西北往东南延伸,连亘十余里。人马成林,旌旗蔽日,仿佛有十数万军队一般。
城中的杜氏族人,哪见过这么多的汉军。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,早就被吓破了胆,丑态百出。
杜狼也没了昔日在石门峡口的嚣张气焰,站在城头,竟然号啕大哭。
天要亡他杜氏啊。
杜狼很清楚,单凭三水城中的杜氏族人,是绝不可能守住三水城的。
杜氏族人纷纷要求杜狼跟曹军议和,以保全三水城。
杜狼还未下定决心,毌丘兴便来见他。
见到杜狼,毌丘兴便道:“听闻左国相要跟汉军议和,兴自汉人中叛逃,已无回头之路。若是投降,曹祜绝不会饶了我。
所以兴在此便向左国相辞行,自求一活路。”
杜狼听后,大惊道:“毌丘将军,这是说什么话,我何时说过要与汉军议和?”
毌丘兴一副不信的模样。
“左国相莫要骗我,此事整个三水城都传遍了。看在我救过左国相一命的情分上,还请左国相放我离开。”
杜狼有些着急了。
城中本就没多少人,毌丘兴这几百人再走了,三水城真要无兵可用了。
“毌丘将军,虽不知如何有此谣言,但我向你保证,绝无此事。”
毌丘兴也半信半疑起来。
“左国相,真的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,我可以天神名义发誓。”
“那到不用。”
毌丘兴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左国相莫怪我多疑。实在是我若投降,绝无活路,不得不计较此事。”
“毌丘将军昔日救命之恩,绝不敢忘。只是今日的三水城,确实是危在旦夕,我真是计穷矣。”
“左国相,汉军来攻,何不向大王求援?”
杜狼摇摇头,但他并不想跟毌丘兴解释他和先零羌王的关系。
“有些事情一言难尽啊。”
“难道没有其他与国相关系亲近之人?只要有万余人马,赶到三水城,凭三水城的坚固,肯定还能守。”
“最近的兵马,也要两日才能赶到。而你看这三水城,再看城外汉军,咱们能守一日吗?”
毌丘兴听后,略一犹豫,又道:“左国相,我中原历史上有个人,名叫陈轸。战国时期,秦国击败韩国,韩王为了同秦国讲和,便约定与秦国一起攻打楚国。楚国的大臣陈轸向楚王献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