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时分,马铁一人一马,直奔西县而去。
到了西县城下,马铁大声喊道:“我是朝廷使节马铁,要见你们主将。”
北门守将有些吃惊,昨天刚见到马云騄,今天又来了一个马铁,马家兄妹都来西县了?他不敢耽搁,立刻将此事报了上去。
马超正在准备撤退。
马超虽然无德,但武略却是极为突出,要不然也不会纵横凉州,罕见敌手。就连敌人杨阜也评价他是“有信、布之勇,甚得羌、胡心,西州畏之。”
马超很清楚,曹祜大举而来,他不是对手,甚至没有丝毫得胜的可能,因此便准备走为上策。
听到部下的汇报,马超更加狐疑。
昨日是马云騄,今日是马铁,难道又是来骂自己的?
马超不想再受一次辱了。
马超正犹豫,马岱说道:“兄长,是七郎。”
马超不想见,可到底是他的亲弟弟,不好不见,便让人将马铁引来。
马铁到后,马岱颇为欣喜。
“七郎。”
马铁表情,却无变化,他对着马超拱了拱手,公事公办道:“奉龙骧大将军之命,前来给马超送战书。”
马岱惊道:“七郎,如何对兄长如此无礼?”
马铁讥笑道:“父亲临终前,便将马超小儿,逐出家门,我何来一个叫马超的兄长?”
马岱满脸惊愕,马超却面无表情。
“曹祜派你来做什么?”
“下战书。”
马铁说着,将曹祜的书信从怀中掏出。
马超让人接过书信,打开一看,却气得满脸涨红。
原来信中写道:“马超小儿,倚仗勇武,与韩遂颉翥为寇,残灭三辅,垦伤汉室,董卓因之肆其蛇豕,汉遂以忘,天下分裂,不知归命有德,反而背父叛君,虐杀州将,以致阖门诛夷。时至今日,竟仍不知悔改,实乃背父之逆子,杀君之桀贼,天地岂久容汝,而不早死,敢以面目视人乎!
今承皇命,奉天伐罪,旌旗所向,诸贼束手,望风归降。今统兵数万,战将百员,与马儿会猎于陇右。
马儿若尚有胆略,今与吾在西县一战,看吾如何,生擒马儿。”
马超一怒之下,将书信扯碎。
“曹氏小儿,辱我太甚。”
马超放声咆哮,却没有人敢劝阻他。还是马铁道:“既然信已送到,希望你莫要成无胆鼠辈,不敢赴约。”
马超恼怒道:“马铁,你也降了曹贼了吗?”
马铁笑道:“马超你真是可笑,我父为大汉卫尉,我为其子,听命于朝廷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“你忘了父亲是曹贼杀的吗?”
马铁听后笑得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