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从不!
“都怪那个老东西,是他不公。凭什么我是长子,却只能是个庶子,就因为我母亲是个羌女,老东西忘了,他的母亲,也是羌女。
他一样流着贱血。
这些年来,我屡立战功,老东西被打的四处逃命的时候,是我屡次拯救危局,没有我,他早败亡了。
可他呢,继承人不是我。继承人凭什么不是我?凭什么?”
“父亲去邺城时,将军队都给你了。”
“你以为是老东西心甘情愿的吗,不是。因为我比他能打,因为军中所有人都服我,他再不将军队交给我,我就该抢了。
老东西怕死,不敢不交出兵权。
这些都是我应得的。”
马云騄看着正歇斯底里的马超是那么的陌生,她或许从未了解过这个兄长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狡辩,如果阿父不看重你,他根本不会让你掌管军队,你害死了阿父,你称心如意了,可你再也没有父亲了。”
“够了!”
马超打马上前,就要强行将马云騄给带回。
马云騄突然抽出一把短刀,横在脖颈处。
“我不会跟你走的。我会回邺城,那里有我的家人,还有我的丈夫。”
“你成婚了?”
马云騄没有说话。
“是曹祜?”
马超愣了许久才道:“我早该想到的,除了曹祜这个主帅同意,否则你不可能离开邺城,更不可能上战场。
曹操老贼怎么可能同意曹祜娶你?”
马云騄仍是未言。
“你是给曹祜做妾?你是马家的嫡女,怎么能给人做妾呢?”
马云騄冷笑道:“拜你所赐,马家在邺城,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。你知不知道,韩遂派到邺城的人质,全部被杀了。
如果不是曹子承,马家也早就灭族了。别说做妾,马氏女眷就是沦为最卑贱的娼妓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你跟我回去!”
“你再过来,我真死给你看。”
马云騄握着的刀离着脖子更近了,甚至划破了皮肤。
“你害死父亲,妻子,儿子,还要害死自己的亲妹妹吗?”
就在这时,远处一列骑兵冲锋而来,直扑城下。
马超见状,担心受到围攻,也顾不得马云騄,立刻回城。而马云騄则收回短刀,调头返回。
来人正是徐质。
见到马云騄,徐质立刻说道:“拜见夫人。”
曹祜一众妻妾中,卫葭是大妇,正妻,而刘落和马云騄、张琪瑛是小妻,也可尊称为夫人,跟曹操的卞夫人、环夫人差不多。
至于甄毓,则是妾了。
小妻,比正妻地位低,比妾地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