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风云突变,众人皆惊。
石苞反应最快,同样拿起长弓,对准了于禁,厉声呵道:“于禁,你算什么东西,仗着一点微末功劳,也敢在龙骧将军面前,耀武扬威?
你若再敢对龙骧将军不逊,我便斩你首级。”
场面气氛一时凝结,过了一会才听到一声呵斥。
“放下。”
听到曹祜声音,石苞这才收回弓箭,面上依旧不忿。
于禁被弄得狼狈不堪,待他爬起,便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龙骧将军,你这是何意?是故意欺辱我吗?”
曹祜没有搭理他,而是向程喜问道:“李先,石苞,依照军令,不敬上官,如何处置?”
“若是对直属上官不敬,五十杖到斩首,皆有处罚。至于别部上官,杖二十到五十不等。”
“杖三十,就在这打。”
李先、石苞二人听后,皆无二话,直接上前领刑。
军杖打的“嘭嘭”响,于禁的脸色,却是不停在变。
三十军杖打完,曹祜又向程喜问道:“今日两军士兵斗殴,还有组织部下对峙,各是何罪?”
“军中斗殴,视其严重程度,各杖三十到八十不等。”
“所有参与斗殴者,各杖五十,在军前打,让两军士兵,都来观刑。”
“唯!”
程喜又道:“组织对抗上官,或者攻击友军者,斩!不过今日双方,虽然在营前对峙,但并未发生冲突,当然这种行为,也不容宽恕。”
“凡参与营前对峙的,队率以上官员,杖八十,全部革去官职,充入各军陷阵营中,戴罪立功。
所有什长,杖三十。
至于士兵,听从上官命令,并无直接过错,只是是非不分,杖十,以为警告。”
“唯!”
曹祜说完,看向于禁。
“于将军以为,我今日的处置,可还合理?”
于禁脸色难看道:“龙骧将军,是在干涉我军中事务,同时包庇部下吗?”
曹祜未言,程喜便道:“此言差矣。若是于将军营中士兵,与同营部下斗殴,对抗,还能说是军内之事。
可牵扯到两军,依照军令,只能交给上级,也就是督军之人处置,任何人都不能自行处理。
今日之事,就该龙骧将军处置。
于将军的指责,才是没有道理。”
曹祜看向赵俨道:“伯然,你是护军,管着军法,你以为我处置的有问题吗?”
赵俨面色凝重地摇摇头。
曹祜又道:“于将军,所谓的在军中严格执法,乃是有法可依,有法必依,一切处置,按照军法行事,而不是个人意志,凌驾于军法之上,随心所欲地处置士兵。
你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