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,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于将军,我很尊重你,从前是,现在是,今后也是。我也希望咱们接下来,能相互配合,打好接下来的战事。
最后提醒于将军一下,我希望于将军记住,你不是周亚夫,你的军队,也不是细柳营。”
曹祜说完,便返回城中。
于禁脸色数变,自周亚夫身死之后,军队被称呼为细柳营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曹祜回府之后,唤来被打了军杖的李先、石苞二人。
行刑的士兵很清楚二人的身份,因此多有留手,打的看起来很严重,可实际上只是皮肉伤。
“你二人今日为我出头,却被我责罚,是不是心中很恼怒?”
“苞(先)不敢。”
“你二人今日做的很好,沉重打击了于禁的嚣张气焰,扬我志气,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要避免给于禁留下口实,只得处罚你二人。”
石苞道:“将军,我理解。我今日有些莽撞了,实在是于禁这厮,实在是太嚣张了。他算什么东西,敢对将军不肖。
将军,我知道你素来仁义,可对待这种人,就不能给他留太多面子,否则他容易蹬鼻子上脸,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好!”
曹祜笑道:“经你们这一场,只怕以后也没人敢了。”
此时赵俨亦陪着于禁回到营中。
于禁心中恼怒,立刻下令,将今日被杖责的一群人,全部再追加三十杖。
赵俨面色严肃道:“文则,你到底想干什么?是要告诉别人,你是对龙骧将军的处罚不满意,要跟龙骧将军对抗到底吗?”
“赵公,我。”
赵俨曾督护诸军,虽然年纪比于禁小几岁,可于禁对其却很敬重。
“文则,在我心中,你是一个稳重的人,可是这一次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竟然屡屡做出不智的举动。你要记得,军中上下有别,龙骧将军受命持节督领诸将,是你的上级。
说实话,这些日子,龙骧将军对你很尊敬,可你却有些得寸进尺了。”
于禁只得说道:“我就是不忿,小小年纪,不就是仗着是魏公的孙子,这才能督领我等大将。
此番攻打汉中,我倒是成他的陪衬了。”
“于文则。”
赵俨厉声呵斥道:“不管龙骧将军年纪多大,他是丞相的孙子。
若是有一天,龙骧将军成了第二任魏公,难道你还要做梁冀,把龙骧将军当小孩子吗?”
于禁一愣。
“赵公,龙骧将军真的有可能成为魏公的继承人?”
“不是有可能,是此事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可魏公有子啊。”
“可他们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