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署之前虽遇伏落败,主要是心生大意,非是无能。他既非谯沛老人,又不是颍川士族,还不是兖州元从,出身也只是一般,能做到杂号将军,能力极为突出。
殷署率部一路狂奔,虽沿途士兵掉队无数,可真的赶在梁兴军之前到达到达了斜水,堵住了梁兴军的西进之路。
时天色蒙蒙亮,庞统带着本部赶到最前面,便见斜水岸边,影影绰绰。
庞统顿时心生不祥,立刻命魏延前去查看。
魏延打马上前,离着对面数里,终于看清,斜水东岸,竟然是大批的曹军,正列阵于岸边,严阵以待。
魏延心中暗惊,立刻前去回报。
庞统听得此事,感觉天都要塌下来。前有阻击,后有追兵,他们已经是身陷绝地,无路可走。
魏延立刻劝道:“军师,咱们立刻向南突围。咱们人少,不引人注目,而南面曹军又兵力薄弱,必能突围而出。”
魏延是刘备的部曲出身,早年亦是逃跑经验丰富,无论是长途还是短途,所以魏延所言,很是有道理。
庞统听后,犹豫片刻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成,咱们若是走了,梁兴怎么办?”
“这个时候,哪还顾得上这些,梁兴此獠,眼高手低,自以为是,若是早听军师的,安得落到如此境地。”
庞统还是不同意。
“梁兴看似不起眼,可对于大局是有大用的。若没了此人,曹军就能从容攻打汉中,则局势危矣。”
“军师,事已至此,咱们就身边这百十人,已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文长不必再劝我。”
庞统起身,此剑言道:“既至绝境,当舍己忘家,一往无前。”
庞统一声令下,众人折道向东,很快与梁兴会和。
梁兴一行还在那做着美梦,听到庞统说有曹军阻击,梁兴的脸都绿了。这曹军怎么跟鬼魅一般,阴魂不散。
“庞军师,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全军折道向南,不惜一切代价,突入斜谷之中。”
梁兴已经六神无主,只得从之。
立刻撤退并非一件容易的事,众人累了大半夜,各自酣睡不醒,哪怕梁兴亲自去唤这些士兵,也是难办。
梁兴也不能将曹军就在前面的事告诉众人,否则非得炸锅不可。
众人慢慢悠悠,刚收拾好行李,准备启程,殷署的主力从西面赶来了。
之前魏延带人侦察,数十骑人马,根本瞒不住曹军。
殷署得知消息,猜测梁兴军已经知道他们在此阻击,担心这群人逃走,立刻调集兵马东进。
梁兴所部耽搁了太多时间,正好被堵到营门口。
双方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