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曹祜率部赶到。
眼看战事结束,曹祜上前说道:“殷将军,听闻你与贼寇在司竹园交战,我紧赶慢赶,还是迟了一步。”
殷署本来因为吃了大亏,有些羞赧,可是眼看曹祜根本不提此事,更不提救援一事,顿生好感。
“龙骧将军,是贼寇太狡猾,以致我也没有留住他们。”
殷署给自己脸上贴金,曹祜不以为意,可是却惹恼了脾气火爆的王双。
王双立时破口大骂道:“殷署,你算什么东西?敢跟我家将军装模作样。我家将军是丞相长孙,哪怕在邺城,在许都,也没人敢对他不敬。
你一个败军之将,丧家之犬,若非我家将军来救,早就命丧当场。
我家将军有大恩于你,你不对我家将军感恩戴德,还敢大言不惭,如此狼心狗肺之人,看我砍了你狗头。”
王双说着,竟然将环首刀抽了出来。
其余众人,虽未抬刀,却皆是将手放在刀上,对着殷署怒目而视。
殷署被骂的狗血喷头,又羞又恼,当即便想发怒。可是看着周围众人,心中震惶,竟不敢言。
他这是才意识到,对面的曹祜非是凡人,是敢怒杀邺城门将的人。
殷署反应也快,立刻上前跪倒地上。
“将军恕罪,殷署打了败仗,恼羞成怒,竟然失了礼数,还请将军莫要与署一般见识。”
曹祜一直未说话,此时才笑道:“仲置,这是作何?咱们同为袍泽,不讲那些虚礼。”
曹祜说着,又怒斥王双道:“谁允许你不顾上下尊卑,胡言乱语的,滚出去。”
王双气鼓鼓地离开,而曹祜上前将殷署扶起。
“仲置,你是宿将,我离邺城之时,丞相告诉我,殷仲置为人果烈,乃英勇之士,可以重用。接下来凉州战场,还要倚重仲置。”
眼看曹祜如此和颜悦色,殷署受宠若惊,一时倒是不敢有小心思。
殷署此番追击失利,没能留下梁兴。当务之急,还是得追,务求将梁兴的主力打残、打散。
“仲置,这一战极为关键,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梁兴跑了。否则咱们没法向丞相交代。此番本该我前去追击,可惜我不识地形,只恐走了梁兴。
不知仲置麾下的军队如何,还能战否?”
殷署吃了大亏,实在没法交代。他还以为曹祜不想打了,立刻说道:“龙骧将军,咱们哪怕累死,亦不能走了梁兴,否则祸事大矣。”
“仲置放心,此战当然要打。”
曹祜解释道:“渭水南岸,四野开阔,无险可阻,我以为咱们若是这么追,很难追上。不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