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乔本以为曹祜想让他瞒下此事,因此心中还有些忐忑。待得知曹祜要他去见曹操,通禀此事,心中满是惊愕。
“将军这是?”
“听我安排,速去速回,我在此等你。”
“唯!”
薛乔略一犹豫,立刻听命。
此事亦有功无过,哪怕出了事,也与他无关。
薛乔走后,曹祜对石苞说道:“阿苞,你现在立刻前往平原侯府去见我五叔,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。
记住,只说事情经过,不说其他。”
刚才曹祜叫石苞“仲容”,他心都凉了,待曹祜又叫他“阿苞”,才知曹祜原谅了他的过错。
今日之事,错肯定在他,因此他又羞又悔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“将军放心,这次我若再办不好,我就死在平原侯府。”
石苞着急,又唤起就称,还流下泪水。
曹祜被他模样气笑了。
“胡说八道。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知错就改便是。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不可再有了。”
“唯!”
石苞走后,曹祜也不搭理杨训,上了马车。
杨训心中忐忑,想上前说话,却又不敢。
此时曹祜坐在车上,酒已经完全醒了。他脑海中不断地复盘着此事,思索着到底是谁在害他。
杨训不过是个小人物,没有那个胆子。
到底是他的好三叔,还是好五叔。
他和曹丕刚刚交好,曹丕没必要急着对自己下手吧。至于曹植,杨训是他的人,哪怕自己这次中彀,事后也能想明白此事。他真的会这么明目张胆吗?
还有夏侯尚,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夏侯尚是夏侯家年青一代最优秀的子弟,他若是积极站位,影响又将深远。
曹祜一时想不明白。
没过多久,王图匆匆而来。
见到曹祜,王图便道:“龙骧将军,丞相召你立刻随我前去铜雀台。”
“好!”
曹祜上了王图的车,从延秋门进入,往铜雀台而去。至于杨训,则直接被王图的手下带走。
上车之后,曹祜便问道:“王将军,祖父夤夜见我,所为何事?”
王图也没想到曹祜如此沉得住气,竟然不问询今日之事。
“应该是江东的事。”
“江东怎么了?”
“在下也不知。不过事情应该比较着急,所以丞相才在夜间召见将军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整个铜爵园内,空荡无人,马车很迅疾地便将曹祜送到了铜雀台。
这是曹祜第三次来此,可是每一次站到台下,望着上方亭台楼阁,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
曹祜从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