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的天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尘土、未散尽的硝烟、以及隐隐的腐臭的怪异气味。
他知道,这场由内斗引发的物资挤兑和信任崩塌,其破坏性或许比火拼本身更甚。
基地能撑多久?他不知道。
“阿木,”曲靖声音低沉,“晚上值守,再加一道暗哨。眼睛放亮,耳朵竖起来。有任何不对劲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阿木这段时间在房子的后角落打了地铺,家里需要防御的人手,曲靖一家依旧住阁楼。
阿木重重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铁棍,眼神里是与他憨厚面容不相符的锐利与决绝。
江秀秀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米袋,低声问:“阿靖,米缸里的米……要不要再分装一下?多藏几个地方?”
“嗯,分装,用防潮的罐子,埋一部分到地窖更深处。”曲靖赞同,“水罐的伪装也要再检查。”
一家人再次行动起来,如同惊惶却有序的工蚁,在越来越小的巢穴里,进行着最后的加固与隐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