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需要用一件完好的旧时代工具、一块珍贵的电池、甚至是一小瓶消炎药去换,而且往往有价无市。
其次是药品,尤其是消炎药、止痛药和止血粉。
混乱中受伤的人太多了,而药厂的供应早已中断,一点点药品,可能就是一条命。
接着是燃料,汽油、煤油、木炭、干净的水,尽管有配给,但人们拼命想多存、食盐、布匹……所有能想到的生存必需品,都成了争夺的对象。
暴力,再次成为交易的底色。
为了半袋发霉的面粉,可能就会发生命案,为了几片消炎药,亲人反目也不再稀奇。
军队的肃清压制了明抢,却催生了更隐蔽、更残忍的黑暗交易。
曲靖家的小院,却安逸如常。
两千斤大米,八百斤面粉,以及其他杂粮豆类,部分藏在地窖,部分放进空间。
当外面的人为了一小把米而铤而走险时,他们至少短期内无需为口粮发愁。
后院那二十吨储水,此时更是无价之宝。
在供水系统时断时续、水质无法保证的现在,干净的储备水意味着健康和生存的基本保障。
空间里储存的药品、工具、黄金、以及那些从白虎换来的相对奢侈的物资,如蜂蜜、红糖、部分特殊材料,更是应对极端情况的宝贵筹码。
但曲靖和江秀秀没有丝毫放松。
家里有粮有水的消息,绝不能泄露半分。
小院显得比以往更加破败低调,维修铺彻底关门,阿木也几乎不再露面,全天候守在院内。
消耗被严格控制到最低限度,一天只吃两顿,而且是掺了大量菜干、豆类的稀粥或糊糊,偶尔才敢小心翼翼地蒸一点干饭或烙个饼。
用水更是节省到近乎苛刻。
即便如此,恐慌的气氛还是无孔不入。
夜里,他们能听到更远处巷子里传来的、为了争夺一点物资而发生的压低声音的争执和扭打声。
白天,偶尔有面黄肌瘦、眼神游移的陌生人,在巷口逡巡张望,似乎想窥探哪家还有余粮。
周云来过一次,脚步匆匆,脸色很差。
她低声告诉江秀秀,医疗点早就名存实亡,药材极度短缺,连最基础的消毒盐水都快没了。
她自己也差点因为藏有一点草药而被怀疑。
“现在……只能各自顾各自了。” 周云留下一点晒干的草药,便匆匆离去,背影萧索。
李维音讯全无。
曲靖猜测他要么被卷入了派系斗争自身难保,要么就是被严密监控或软禁了。
这条曾经重要的信息和人脉渠道,已然断裂。
曲靖站在院内,望着灰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