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跳动。她的神情起初平静,渐渐变得专注,眉头微微蹙起,过了好一会儿,又换了一只手。
良久,周云才缓缓松开手,睁开眼,看向江秀秀和曲靖,眼神里带着医者的认真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“秀秀,”周云的声音放得很轻,却很清晰,“你的脉象……确实有些不太顺。肾脉有些虚浮,气血也不算很旺。这可能是以前……身体亏空得厉害,后来那次意外小产,又伤了胞宫的根基。底子没养回来,想坐胎就难一些。”
周云顿了顿,斟酌着词句,继续说道:“还有……从脉象和你说的情况来看,可能……不止是虚。我怀疑,胞宫或者输卵管那里,可能有些陈年的瘀滞,或者……轻微的炎症留下的粘连。这就好比种子再好,地也还算肥沃,但通往那块地的渠道可能有点窄了,或者不太通畅,种子就很难顺利过去着床。”
“输卵管……堵塞?”江秀秀声音干涩地重复着这个词,虽然不完全明白,但不通畅、粘连这些字眼,已经让她有点紧张。
“只是我的猜测。”周云连忙补充,“我这只是靠把脉和经验推断,做不得十分准。旧时代有专门的仪器可以检查,现在……咱们没那个条件。但很多妇人怀不上,常见的原因就是这两个,一是身子虚,底子薄,二是里头有瘀堵。”
屋里一阵沉默。
只有炉子上水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“周姐,”曲靖开口,声音依旧沉稳,“那……有没有法子治?或者调理?”
周云叹了口气:“调理身子,补气血,温养胞宫,我能试试。我这儿有些草药,可以配成丸子或者汤剂,慢慢吃着,把底子补回来一些。这个需要时间,急不得。”
“至于那个可能的瘀堵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,“这就麻烦了。疏通经络、化瘀散结的药,我也知道一些方子,但药性比较猛,对体质有要求,而且效果……很难保证。针灸或许有点辅助作用,但也只是辅助。关键是,咱们没法子确切知道堵在哪里,堵成什么样。”
她看着江秀秀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,心中不忍,放柔了声音:“秀秀,你也别太灰心。先把身子调养好,这是根本。身子强健了,气血旺盛了,有时候那些轻微的瘀滞,说不定自己就化开了。很多人调理一段时间后,自然就怀上了。退一步讲,就算……就算真的不容易有自己的孩子,你和曲靖,还有元宝,不也是一个好好的家吗?元宝那么懂事贴心。”
话虽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