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到热油,迅速凝固、膨胀,边缘泛起金黄。
鸡蛋和葱花的香气被热力激发出来,与羊奶的醇香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更加丰富诱人的复合香味。
江秀秀动作麻利地用锅铲将面饼翻面,另一面也烙得金黄焦脆。
一张圆润饱满、两面金黄、点缀着翠绿葱花、散发着蛋香与油香的鸡蛋饼便完成了。
她将饼铲到盘子里,又继续烙第二张、第三张。
烙饼的同时,她将温热的羊奶分别倒入三个粗陶碗里,各加了一小勺白糖。
当最后一张鸡蛋饼烙好时,元宝也被香气勾醒了,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,小鼻子使劲嗅着:“妈妈,好香啊!是鸡蛋饼吗?”
“鼻子真灵。”江秀秀笑着,将温热的羊奶端给他,“小心烫,慢慢喝。还有奶皮呢。”
曲靖也从维修铺回来,闻到满屋香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今天早饭这么丰盛?”
“煮了点羊奶,给大家补补。正好有鸡蛋,就烙了几张饼。”江秀秀将盛着鸡蛋饼和羊奶的桌子摆好,“快趁热吃吧。”
“这羊奶,还是那么香醇。”曲靖喝了一口,赞道。
“嗯,留着慢慢喝。”江秀秀小口啜着自己那碗原味的羊奶,感受着那醇厚微膻的独特味道在口中化开,暖意一直延伸到胃里。
元宝一手拿着鸡蛋饼,一手捧着碗,吃得欢快:“妈妈做的饼最好吃!比食堂的包子还好吃!”
“那是,食堂的包子哪能跟家里的比。”曲靖笑道,食堂的存在,确实让家里的好伙食显得更加珍贵和不易。
吃完饭,曲靖继续去铺子里忙活,阿木已经生好了炉子,开始接待一早来的客人。
江秀秀收拾好碗筷,将剩下的羊奶重新密封好放回空间,又开始琢磨着午饭吃什么,盘算着地窖里储存的萝卜白菜该怎么搭配,或许可以切一小块腊肉提提味……
小院的日子,就在这些具体而细微的、充满烟火气的筹划与劳作中,继续向前流淌。
已经好几个月了,月事每月准时到来,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。
第二天上午,趁着天气好,曲靖关了铺子半天,陪着江秀秀去了周云家。
元宝被阿木带着在铺子前面玩。
周云刚把安安哄睡,看到他们夫妻一同前来,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心中便猜到了几分。
她将两人让进屋里,倒了水,也没多寒暄,直接温和地对江秀秀说:“秀秀,手伸出来,我帮你看看脉。”
江秀秀依言伸出手腕。
周云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目凝神,仔细体会着指尖下脉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