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压根没晒干,吃到最后的时候都已经发霉了。
总而言之,上辈子他们家的悲剧是多重因素造成的。
这辈子,沈芙娟只能像抽丝剥茧一般,一环一环解决。
“耽误一天时间也没关系,大不了就把剩下的麦子都放进我空间,建军,你赶紧想办法找一个牛车带你去县城。”
“今天一定要买到苫布回来!”
天气阴沉沉的,看上去就像下一秒又要下雨了一样。
做农民就是看老天爷吃饭,但凡天气有一点不好,一年的努力和收成都有可能白白浪费。
苏建军得了令,拿上钱和工业票,就准备去县上买东西。
刚推开门,走出去没两步,苏建军又折返回来了。
“爸妈,你们看谁来了!”
苏建军往边上让了一下,因而沈芙娟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人。
而是一大片花花绿绿的苫布。
进了院子之后,举着东西的那个人再缓缓放下苫布。
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。
沈芙娟看着那张和蔼亲善的脸,只觉得一股感激的情绪瞬间爆发开。
“村长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