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说啥?”
赵晓柔也红着一张脸,在边上捅咕了他一下,小声道:“闭嘴吧!”
一屋子成年人,又都是一家人,把那点事儿聊的太透彻,日后还怎么相见?
唯有身处漩涡中心的苏家轩,依旧稳坐泰山,除了耳朵尖儿有些泛红之外,看不出来半分波澜。
“忙完这几天去找个泥瓦匠,把这间屋子从中间隔开。”
把最大的这间屋子做一道门出来,分隔出三间房子来,到时候大家伙也都方便。
免得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晚上还要睡在一条炕上,啥都不方便。
苏建军第一个点头答应:“我就睡外头这间就行!”
他一个大小伙子也没啥不能叫人看的,自然而然地领了最外头这个房子。
吃完饭,几个孩子们都去外头研究该怎么晒粮食。
沈芙娟在屋里洗碗,苏家轩帮忙打下手给烧温水。
一想起刚才尴尬的场面,沈芙娟仍旧脚趾抓地,面色赤红。
她以为昨天他俩温存的时候,建军都已经睡着了呢!
幸好是没发生点啥,不然,沈芙娟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。
苏家轩烧好了火,拍拍手站起身。
“七情六欲,人之常情。”他声音沉沉地说。
几乎是贴在沈芙娟耳边响起的,在耳后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,让沈芙娟脸又红成了西红柿。
转身对着苏家轩,沈芙娟简直不敢看他。
“收拾好了赶紧出去,晒粮食才是当务之急!”
有了上辈子吃过的亏,沈芙娟可太知道,人要想活下去,粮食有多重要了。
别看听上去一千三百斤挺多的。
实际上,连能不能供应他们家到这个冬天结束都未可知。
东北的冬天,那可是需要大量的热量来抵御寒冷!
除了烧的柴火之外,他们还要补充体内的热量缺口。
这么一算下来,那些粮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收拾好东西到了外头,沈芙娟看他们也只是把脱过壳的稻谷拆开袋子,压根没往出倒。
于是她也想起了最重要的一环。
他们是从城里头刚来的,因此不知道苫布的重要性。
看着别人家都在用苫布,几个人一时间都有些犯了难。
从这里到县城一来一回少说要耽误半天时间。
那就意味着今天全天他们家都没法晒粮。
本来地方就不够,还耽误一天时间,这不又是白搭了吗?
沈芙娟想了想。
上辈子他们家也没有苫布。
但因为上辈子分的粮食比现在还要少,他们是赶在最后,等其他人都晒完了,才过去用了晒厂。
因为太匆忙,有一部分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