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”医生的话让林西娅瞬间松了一口气,几乎要虚脱倒地。
但医生接下来的话,又让她的心沉了下去:“但是……坏消息是,经过详细检查,我们发现他前额叶皮层受损严重,目前没有观察到自主恢复的倾向。”
“前额叶?”林西娅的声音发颤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凝重:“前额叶是大脑负责高级认知功能的关键区域,比如决策、计划、情绪调节、社交行为控制等。
受损后,具体的影响因人而异,但常见的后遗症可能包括……情感淡漠、冲动控制障碍、执行功能下降、社交行为异常,甚至……人格改变。
就像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样,如果真的无法恢复影响认知的话,他可能无法再继续做他的FBI探员了。”
“有……有办法治吗?能恢复吗?”她声音嘶哑地问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“目前来看,自然恢复的可能性很低。”医生叹了口气:“我们神经外科和康复科会进行会诊,探讨是否可以进行一些前沿的神经调控干预,但这都需要时间,而且……效果也无法保证。”
……
林悦已经从ICU转入了神经外科的单人监护病房。
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,他睁着眼睛,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没有任何焦点。
“哥……”林西娅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。
林悦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“哥,是我……西娅……”林西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你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”
林悦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,不成语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林西娅猛地抬起头,慌乱地擦掉眼泪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会是谁?布斯探员?医生?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人。
一个穿着朴素修女服、面容慈祥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忧虑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,她的手里捧着一束简单的白色雏菊。
“林小姐?”修女看到林西娅,脸上露出温和而悲伤的神情:“我是塞德镇的修女,我叫克莱拉,我的爱人也是被同一个人伤害的……我听说了林悦探员的事情……愿主保佑他,我……能进来看看他吗?”
林西娅愣愣地点了点头:“你的爱人?”
“我的爱人叫詹姆斯,詹姆斯·罗斯,是一名公路巡警。”顿了顿,克莱拉修女轻轻走到床边,将雏菊放在床头柜上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