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发现他时,手腕骨折,尤其是头部被一把匕首贯穿……医生正在全力抢救,但……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最坏的打算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终于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被从里面推开。
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、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医生走了出来,神情疲惫而凝重。
林西娅、布斯和布伦南几乎同时站了起来,紧张地围了上去。
“医生!我哥哥怎么样?!”林西娅冲在最前面,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希望。
医生摘下口罩,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三人,最终落在林西娅脸上:“手术……很艰难,病人颅脑损伤严重,一度心脏骤停,我们尽力了……”
林西娅的眼前猛地一黑,身体晃了晃,布斯连忙扶住她。
医生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……暂时抢救回来了,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。
接下来24小时是关键,如果他能挺过感染关和脑水肿高峰期,才有生存的希望,但即使活下来……也可能面临严重的后遗症,我听说他是FBI探员……他很可能无法恢复工作了。”
“什么?”布斯眉头紧蹙:“他会落下残疾吗?”
“不是,他的前额叶受损,这会对他的认知、情感和行为产生严重的影响……”医生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只能看后续恢复状态,如果真的对认知造成影响,他可能无法度过心理评估。”
“我们可以看看他吗?”布斯问道。
“病人需要立刻转入ICU(重症监护室)进行密切监护。家属可以短暂探视,但时间不能太长。”医生说道。
当林西娅穿着无菌服,颤抖着走进ICU,看到脸色惨白如纸、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的林悦时,她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终于耗尽。
她瘫软在病床边,握住林悦冰凉的手,把脸埋进白色的床单里,发出了压抑的、撕心裂肺的痛哭。
林西娅在ICU病房外守了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,她几乎不眠不休,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,固执地守在紧闭的玻璃门外。
布斯探员和布伦南博士轮流来劝过几次,让她去休息,吃点东西,但她只是固执地摇头,眼睛死死盯着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身影,每天趁着可以探望的时候,进去看看林悦。
第三天傍晚,当主治医生再次走出ICU,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时,林西娅几乎是扑了过去。
“医生!我哥哥他……”
“林小姐,好消息是,林悦探员已经成功渡过最危险的感染期和脑水肿高峰期,生命体征趋于稳定,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