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!”
有人附和:“病人还躺在床上那,要跪也为时尚早!”
我对院长说:“我让他跪地么?关我啥事!”
徐继铺说道:“我不是跪的这位小兄弟,是跪的针法!‘五行还阳针’,我以为早就失传了,这可是中医中最顶尖的医术。真是中医之幸啊!”
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接着说:“病人是还躺着,却是在恢复体内机能,让新鲜的血液流动起来,下地走路用不了太久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芸姐就睁开了眼睛。并且伸展手臂,上下地活动了几下,欲把薄被掀开。
任燕快速冲到床前,把被子摁住了。然后转身说:“各位请出去一下,我妹妹要穿衣服。”
我先出去,芸姐的哥哥赶紧让我坐在凳子上休息,我习惯性地掏烟,他已经麻利地递给我了一支,窜着火苗的打火机也举在了我的脸前。
我点燃香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徐继铺站起身,也随我走了出来,他抓住我的胳膊,恳求道:“小兄弟,不,大师,请你收下我这个徒弟吧!”
我说:“我不行医,也不治病,更不收徒。”
院长指着我说:“你真不识抬举,徐老这样给你面子,你还如此大言不惭,真是狂妄之人!”
徐继铺瞪了他一眼:“休的胡言!我崇拜的是针法,是医术,而且任何传承下来的医术,都不是以年龄来论资排辈的,而是医术,你懂么!”
说着,又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