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物。也就是说,蛊虫在控制着芸姐的七情六欲,通过咒语或手的暗示,让其在短时间内生出高昂的情欲,只有啪啪,疯狂地啪啪,欲火才能浇灭。
中蛊后,病人会出现头痛、头晕、幻觉、意识模糊或性情突变,直至血液和心脏出现病变,久之,会突然停止心跳。
芸姐的心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,就是毒蛊所致。
我以为芸姐身体里只有那个要把她带走结为阴亲的魂魄在作祟,原来她身体里还有蛊虫在作怪。
走廊里那么多人,这个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,针落的声音都能听到。一个个瞪着眼睛,惊讶地看着床上的芸姐。
我凝神静气,继续捻动银针,把那死人的魂魄赶走。
渐渐地,芸姐的眼睛在动,黑黑的睫毛也在眨。
突然,我听到“扑通”一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,原来是徐家的中医传人、八十岁高龄的徐继铺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外面,又响起了议论声:“徐老怎么给个毛孩子跪下了?”
“还没有结果,输赢还不一定,徐老这是为何?”
“从嘴里爬出一条虫子,人也不一定醒过来啊,难道徐老已经看到了结果?”
我不敢有丝毫的分神,因为那束光的交替频繁起来。
刚才,当那条蛊虫从芸姐嘴里爬出来的时候,第二条金鱼已经气绝身亡。
这会儿,最后的那条金鱼游动的速度在减缓,几乎是奄奄一息。
我知道,当最后这条金鱼咽气的时候,芸姐的身体里也就干净了。这个时候,我才明白,那天为什么金龙在我的意念中提示,要准备三条金鱼那,原来芸姐的身体里,真的有三种邪毒。
时间不大,五根银针同时冒出了五股烟柱,在上升的时候,融合成了一体,烟柱变浓,变粗,“嗖”的一声从开着的窗子里出去了。
随即,最后一只黑碗中的金鱼直挺挺地漂浮在了水面上。
我收针。
眼看着芸姐的脸上红润起来。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徐继铺,并没有说让他起来。又不是我让你跪的,才懒得理你。
徐继铺跪着往前走了几下,看着我说:“大师,我苦苦地寻找了一辈子,终于看到了‘五行还阳针’,只听老祖宗说起过,看到书上记载过,并未真正见过有人施针,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!”
看着这样一位老人跪在我的面前,院长都急眼了:“徐老,你给他下跪,成何体统?”然后,他对我说:“你小小年纪,竟然这么狂,这位可是中医界说话算数的人,还不快快扶老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