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为重,徐夫人若能治愈凝如郡主,我……我愿下跪认错,辞了太医一职。”
周太医料定徐慧珠为抬高自己,向姜夜沉吹枕边风,才师从普神医。
再说,女子为医者,能有多高的成就。
不然,徐慧珠只挑“面纱”“熏香”的刺,半句不提病症。
先前皇上下旨,由徐慧珠负责调理凝玉公主和继太子妃的身体,定是普神医出力,名声都被徐慧珠落了去。
说白了,周太医从思想认知上,轻视女子。
“周太医言重了。”
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周太医跪天地,跪君主,跪万民……跪我一个小女子,这大礼,我不好意思受。”
“等周太医心甘情愿觉得自己错了,就去边疆,做一名军医,守护我安国将士们的身体。”
“周太医,可愿意?”
大皇子李明远笑道,“姜夜沉,你这位妾,太过自信了些。”
“普神医和皇上都夸赞慧珠的医术医德兼优,她自是有底气自信。”姜夜沉只听得懂好话。
普神医的确当众称赞过徐慧珠的医术,但普神医说的是真心话,还是奉姜夜沉的命令说假话?
旁人不知。
皇上说过?
不,大皇子李明远没听到过。
姜夜沉又说,“大皇子李明远慧眼识人,不像有些人……”
“自以为是。”
“眼瞎。”
姜夜沉的眼神飘过周太医和黑崖,生怕别人不知,他骂的是他们。
“徐夫人尽力一试,不成也无妨,本王做主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大皇子李明远的笑容,乍眼一看,和煦温暖。
再细看,尽是算计。
“黑崖,你就在一旁候着吧。”
大皇子李明远只差明说:看在姜夜沉的面子上,徐慧珠医术不精,并不重要。
他兜底。
他要的是,姜夜沉记他的人情,欠他的人情。
然后,有朝一日,还他的人情。
“徐夫人,本郡主的病?”
凝如郡主没心思听他们打嘴仗,生病的人是她,难受的是她。
“凝如郡主,您不是过敏。”
徐慧珠将药方递给周太医,说道,“周太医,你诊断错误。”
“医术不精,还需钻研。”
“同为医者,我好心忠告一句:天赋不够,勤奋来凑。”
周太医:……
他输了?还被羞辱一番?
“难道?”
“凝如郡主是中毒?”
“不可能啊,凝如郡主脸上的溃烂,并不符合中毒症状。”
“而且,我先前给凝如郡主服用过败毒丸,毫无效用。”
周太医不敢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,他怕死,更怕连累家人枉死。
徐慧珠没回答周太医的问题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