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医以为,姜夜沉公报私仇,抓他进锦衣卫的牢狱。
马车一路出宫门,直奔凝如郡主的郡主府。
他们赶到郡主府时,徐慧珠已对凝如郡主做完全身检查,在凝如郡主胸前的春光处发现芝麻大小的伤口。
凝如郡主戴着厚重的面纱,她熏了香,还是遮不住腥臭的气味。
“凝如郡主,我建议您取下面纱。”
“不然,一刻钟不到,你会昏厥,脸上的面积烂的更大。”
“还有,从今日起,别再熏香。”
凝如郡主听劝,她一把扯下面纱,扔在地上,对着周太医一通质问:“面纱?熏香?”
“周太医,说,你是狗屁不懂的庸医?还是故意害本郡主?”
周太医心惊,才半日光景,凝如郡主快烂了半张脸。
到底是过敏导致?还是得了某种传染病?
徐慧珠拿起周太医先前开的药方,按照过敏症状开的药方,里面加了好几味滋补的药材。
贵人生病,滋补为先。
周太医不敢得罪厉贵妃,同样也得罪不起凝如郡主。
他一个小小的太医,在贵人之间,夹缝求生存。
但,徐慧珠的身份,是妾。
“徐……徐夫人?”
“我为凝如郡主开具的药方,医正大人看过,并无不妥。”
“凝如郡主是过敏病症,唯有找到过敏源,方能对症下药。”
“在此之前,下药温和,渐缓症状为优。徐夫人既懂医术,该明白才是,怎能为一己私利,误导凝如郡主?”
“凝如郡主因此误会我,不打紧。但要是因着徐夫人几句话,耽误凝如郡主的病情,这个责任,徐夫人负得起吗?”
周太医说完,往旁边移一步,实在是姜夜沉身上的冷气,冻着他了。
周太医心里安慰自己:姜夜沉不会为了一个妾室,和他翻脸吧。
“女子爱美乃天性,我建议凝如郡主以面纱遮面,以熏香遮味,何错之有?”
周太医是厉贵妃的人,这一点,大皇子李明远知晓。
“徐夫人可有治愈之法?”
大皇子李明远偏帮周太医,直接转移话题。
凝如郡主接话更快,“徐夫人,你若能治愈本郡主的过敏症,你就是本郡主的大恩人。”
“周太医只说寻到过敏源,方能对症用药,可本郡主的脸,等不住啊。”
“徐夫人,你也是女子,你能明白的,容貌于女子来说有多重要,本郡主万万不能毁容。”
“徐夫人,本郡主求你了。”
若是普神医在,周太医不敢放肆。
但,徐慧珠,就大不一样。
“徐夫人这么快就找到过敏源?”
“眼下以治愈凝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