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?”
老登王差点脱口而出:就该如此。
皇后娘娘说,姜夜沉命硬,杀死不易,那就转换方向,逼死徐慧珠,以达到羞辱姜夜沉的目的。
姜夜沉恨不能宣告全天下,他有多宠多爱徐慧珠。
若徐慧珠死了,他宠谁爱谁?
可谓杀人诛心。
姜夜沉那人,活该活成孤家寡人。
气氛僵硬。
平义手里的惊堂木,握着不妥,敲击案桌也不是。
“登王爷您……您看?”
“要不此案暂且搁置,容下官这就入宫见过皇上?”
平义本就默默站位姜夜沉,他是京城府官,虽官位品阶不高,但他的上峰是皇上,拥有随时面见皇上的特权。
他平日里应付的贵人不少,哪个不是面带三分笑,说话四分客气。
可,老登王咄咄逼人不说,连一分尊重都没有,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他“狗奴才”。
呵,就算他是奴才,也是忠心于皇上的奴才。
“平义,你……你?”
“狗奴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