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,玉娇龙突然不再唱戏,无人知晓他的踪迹……”
姜夜沉看向老登王,“玉娇龙两年前缘何隐匿,此事登王爷或许知情。”
“锦衣卫已查清,登王爷在玉娇龙没了音讯后,玉娇龙所在的戏楼连番遭受不明势力打击,最后戏楼关闭,几十号人离开京城……”
“听说,登王爷一掷万金,欲娇养玉娇龙于王府,独赏玉娇龙唱戏。玉娇龙不知好歹,竟敢不辞而别,跟登王爷玩起了失踪戏码......”
言下之意,他已查清内情,玉娇龙两年前隐匿,说白了与老登王有关。
当初,老登王一心发泄怒火,寻不到玉娇龙,便将满腔怒火发泄在戏楼和那些人身上,只是搞垮一间戏楼,逼得几十号人断了生计。他没要那些人的贱命,已是他仁慈宽容。
那件事情,老登王命人暗里做,但并不算隐秘,若锦衣卫出手,定能查到蛛丝马迹。
再说,老登王的独特嗜好,京城贵人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
别人后宅娇养环肥燕瘦的美人,老登王的后宅娇养花容月貌的美男子。
玉娇龙的容貌绝色,身段妖娆,再加上他会唱戏,唱腔如山涧流水,流啊流啊,流到老登王的心坎上。
“姜夜沉,莫向本王身上泼脏水,本王何等身份,你岂敢?”老登王不能承认,他曾觊觎一个低贱戏子的美色。
这脸,他当众丢不起。
他享受皇族尊贵身份带来的好处,也得承受其重。
“本王的时间宝贵,徐氏是什么身份?本王听她讲故事?”
“徐氏是戏子不成?若姜夜沉的妾室是戏子,本王倒是有闲情逸致听一曲。”
老登王,人越老,嘴巴越毒。
满嘴喷恶心人的毒液。
姜夜沉敢揭他的老底,那就莫怪他当众羞辱徐慧珠,让姜夜沉难堪。
来,互相伤害啊。
“平义,证据确凿,审吧。”
府衙的椅子又硬又狭小,老登王身材肥硕,坐着如受刑,难受的紧。
刚刚他的情绪激动,感觉左眼伤口裂开,似是有血流出。
他的心情,前所未有的糟糕、浮躁。
“登王爷又又又威胁本将军?”
“案情还未明了,登王爷就说证据确凿?”
“伤登王爷您的是玉娇龙,您张口诬陷本将军和夫人指使,闭口言语羞辱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。”
“以登王爷之意,这案子不该劳烦府官大人审理?”
“不如让府官大人退位让贤,登王爷您暂代府官大人一职,定了本将军的夫人的罪,即刻处死?再撤了本将军的官位?”
“如此,登王爷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