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煎熬。
这滋味,磨人啊。
再耽搁下去,误了将军的吉时,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?
“大福兄弟,要不......您催催?”成大监着急啊,“先让全福夫人进去为大小姐上妆。”
大福守着门,跟个门神似的,“将军有令,大小姐的新娘妆,将军亲自上。”
“我是不敢进去坏了将军的兴致,成大监,要不我让开道,你来?”
今儿是将军娶亲的大喜日子,将军最大,谁来了都得等上一等。
除非皇帝亲临。
成大监连连摆手,他没那个胆量,就不逞强了。
“大福兄弟,奴才...奴才也不敢啊。”
全福夫人是襄王妃,身份尊贵,生育三子三女,在京城里的名声极好。
襄王妃站在一旁,脸色怪异,她当了好些回全福夫人,婚宴参加不少,新娘妆上过不少,还是头一回见识,新郎官亲手给新妇上妆......
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还是她孤陋寡闻了?
“襄王妃您看这......这......”
成大监有点儿愁,但没苦着脸,眼睛笑的快眯成缝,能爬上内务府总管的高位,就是一条滑不溜湫的黄鳝。
“如何是好呀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