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官不差,比徐从德高出一大截。
徐慧珠昨日只是提说一嘴,今日姜夜沉就拿着秦香玉的身契,果然,是属于锦衣卫的办事效率。
快到让人惊喜又惊艳。
“皇后没为难?”
“有皇上在,皇后娘娘哪有机会。不过,今日我还当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,扬言要无限度宠你。日后,皇后娘娘就是想针对你,也会三思而后行。”姜夜沉做了什么好事,是一定要邀功的。
他每晚和徐慧珠同榻而眠,不仅睡得安稳,还不再受噩梦侵扰。
还有一个惊奇的发现,他渐渐上瘾和她说话的感觉。
不拘说话内容,她说他听,或他说她听,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“徐大人已放出消息,老夫人不顾长孙女大婚,执意启程去悦城守护幺儿徐从武。”
“这回,徐大人也算豁得出去,不惜自黑名声......”
付出三分代价,得到七分好处,徐从德自是愿意。
“将军,谢谢您。”
余下的话不必细说,徐慧珠其实想矫情地煽情一句:谢谢将军纵容她的任性。
她顺从心意,不愿再委屈自己,欲在大婚前赶走老夫人,为此备下好几种法子,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,就被姜夜沉抢了活。
他宠她,才不愿她的手沾染污垢。
她打小没有娘亲的疼爱呵护,每回偷听完李氏的墙角,回来偷偷藏在锦被里哭,也偷偷羡慕着徐明月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学会习惯,学会忍受,如今却因为姜夜沉的屡次相护,她的心,暖如阳光晒过。
“慧珠打算如何谢我?以身相许的话,恕我消受不起。”
姜夜沉原本冷清的眼里,不知何时染上一抹欲色。
徐慧珠:......
哪有男人不能人道,嚷嚷的人尽皆知不说,旁人不提,他倒是热衷于自揭伤疤。
生怕知道的人还不够多?
或许说了很久的话,徐慧珠觉得困倦,她窝在姜夜沉的怀里,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发问,“将军今夜不回将军府?”
“明日便是吉日,将军该从将军府出发来接我,将军答应过我要骑着骏马踩着祥云来......”
二月十四,大吉之日,宜嫁娶。
内务府总管成大监起了个大早,带着内侍浩浩荡荡赶到尚书府煮雨院,一进院门,就愣神了,敢情他起得大早赶了晚集。
将军比他还早。
成大监哪知,将军根本就没回将军府。
成大监只能站在院子里,望着那棵四季桂树发愁。
一刻钟过去了、两刻钟、三刻钟......成大监生平头一回体会到“度日如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