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拖着那瞬间失声的妇人就走。
沧州!
那可是最靠近燕云之地,最是兵荒马乱之地,最是苦寒之地。
发配过去。
就意味着,九死一生,别想着回来了!
人群瞬间死寂。
“你看,这不就安静多了?”
章玉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随后他一一将这些在场百姓判决生死。
看得顺眼,分配的近些。
看着不顺眼的,直接分配到苦寒之地。
将这些罪民的事情处理完毕,章玉才慢悠悠地走到那堆积如山的布匹前,随手翻看。
“嗯?”
他忽然抽出一匹布,正是来自东溪村的云纹麻布。
“这布是哪来的?”
“回禀公子。”
一个衙役连忙上前,“这是东溪村上缴的。”
“哦?”章玉来了兴趣,“我记得清水县下辖二十七村,似乎只有这个东溪村,将税款全部缴齐了?”
“正是,公子记性真好。”
章玉摩挲着布料,感受着那与众不同的质感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这里面,有门道。
甚至。
有大利可图。
“张县尉,明日和我去一这个东溪村,嗯……”
不过,章玉随即又想起了什么,摆了摆手:“等等,后日再去,明日约好了要护送程大人的千金去城外玉佛寺上香,那计划莫忘了。”
“小人晓得,绝对办的妥当。”
身后的县尉凑了上来,又低声道:“公子,您何必对那程知县如此客气?不过是个被贬的小小知县,他那女儿,咱们直接抢过来便是,何须如此麻烦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章玉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
“程怀恩虽然只是个小小知县,又因他老师之事,在朝中备受冷遇。
“但正因如此,他才和齐州军府那帮丘八走得极近。
“眼下大周这光景,南方水灾,北方兵灾。
“这次又闹得民生沸鼎,朝廷政令怕是再难行了。
“而军府的势力,日益壮大,连我爹爹都不得不对军府忌惮一二。
“所以,对这个程知县,还是客气些好。”
县尉恍然大悟,连忙拍着马屁:
“还是大人想的明白,有远见,小的真是佩服,佩服。”
“嘿嘿,你知道就好。”
章玉却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。
“说起这个,另一件事也该办了。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布匹,慢悠悠地道:“揭阳镇那个李大娘子,听说是个绝色美人,家资又丰厚。
“可自我上任以来,请了她数次,她都托病不来,真是不识抬举。
“等我从这东溪村回来后,再派人去请最后一次。”
章玉的声音冷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