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留两分转圜的余地。”
陈康年盯着他看了半晌。
“你能这么想,我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了。说实在的,我最怕你毛头小子热血上头,借着赵磊这事儿搞什么大清洗。真要那样,江州这台机器非得散架不可,到时候乱成一锅粥,谁也收不了场。”
曲元明摇摇头。
“我不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。我来江州是为了做成事,不是为了把人都整死。要是为了整人,我干脆去纪委待着多好。”
陈康年点点头。
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老陈以后干活儿也有底气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尽在不言中。
曲元明端起清茶,抿了一口.
“老陈,马上中秋了。市里那边,往年都是怎么安排的?”
陈康年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.
“往年?老一套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