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进箩筐,再挑上岸。
另一拨人则往下深挖,挖到露出了底下的沙石层。
河岸上的村民们看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在干啥?”
“清淤泥还带分类的?我活了六十年,头一回见!”
“瞎折腾吧!挖出来倒掉不就完了?还分什么沙子、泥巴,多费那功夫干嘛!”
那位抽旱烟的老汉撇了撇嘴。
“花里胡哨,净搞些没用的名堂。我看这新来的乡长,就是个银样镴枪头。”
钱坤凑过去,急得直搓手。
“乡长,您看,大伙儿都……”
曲元明抬手打断他。
“老钱,别急。”
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时。
两辆车从另一个方向开了过来。一辆是挂着丰年有机肥厂牌子的货车,另一辆是建筑公司的采购车。
肥厂的采购员一下车,直奔那堆黑色的淤泥山。
“没错,就是这!这可是最天然的有机肥啊,比我们厂里发酵的还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