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跑腿!”
苏有德在一旁连连点头,
一双眼睛却贼溜溜地往船舱里瞄,
仿佛在估算这趟行程能捞到多少油水。
超频大脑瞬间洞悉其意图:
什么护送?
分明是听说他要发达了,
想来蹭吃蹭喝蹭玩,
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!
去金陵的花销,
他们定然想全赖在自己身上,
说不定还指望借着“举人老爷叔伯”的名头在外招摇。
苏惟瑾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
根本懒得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不等他开口,
身后的苏惟山、苏惟虎两兄弟早已怒目而视。
他们虽是旁支,
却也深知这对兄弟当初如何苛待苏惟瑾,差点逼死他。
苏惟山是个暴脾气,
踏前一步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拦住想要上船的两人,声如洪钟:
“有才叔,有德叔!
不必劳烦二位了!
七叔公早有安排,
护送惟瑾兄弟的事,
有我们兄弟俩足够!
船上地方小,挤不下恁多人,
二位请回吧!”
苏有才脸一僵,强笑道:
“惟山小子,你这是什么话?
我们是他亲叔伯,
还能害他不成?
这路上……”
“亲叔伯?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惟瑾终于开口,
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,
“当初将我送去张家为奴时,
二位叔叔可曾想过是亲叔伯?
如今我要去赶考,
倒想起这层关系了?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两人瞬间煞白的脸:
“我的路,自己走。
不劳二位‘费心’。
惟山兄说的对,
船小,容不下二位大佛。
请回。”
这话可谓毫不留情,直接撕破了那层遮羞布。
码头上已有不少人被吸引,
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苏有才、苏有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
羞恼至极,却又不敢真个发作。
如今的苏惟瑾已是秀才相公,
名声在外,又得县令看重,
早已不是他们能拿捏的那个孤侄了。
“你…你…好你个苏惟瑾!
中了秀才就六亲不认了是吧?
我们好歹是长辈!”
苏有德色厉内荏地嚷道。
“长辈?”
苏惟瑾嗤笑一声。
“若论族规,苛待孤侄,夺产逼奴,该当何罪?
二位若想论,我不介意请七叔公和族老们,
与二位好好‘论一论’!”
两人顿时哑火,冷汗直流。
真闹起来,他们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。
“船家,开船。”
苏惟瑾不再看他们一眼,
转身走入船舱。
船夫早就看不惯这俩无赖,
长篙猛地一撑,乌篷船迅速离岸。
苏有才、苏有德站在码头上,
气得跳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