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,站在两步外伸手,道:「陆昭同志,好久不见。」
「赵市执,好久不见。」
陆昭与之握手,好奇问道:「你怎么来苍梧了?在平开邦干什么?」
华区与邦区在路政规划上只有少数几条道路连通,运输工业原材料与运出工业品都是全封闭的铁路。南铁区与平开邦贴著,但走正常公路是不相同的。
需要离开一个区的范围,在外环通过特殊通道进入。
否则完全连通的话,邦民就能随意进出华区,一定会给治安造成重大危害。
华夷之别不止是行政上的隔离,还是物理上的隔离。
邦民看似是自由的,但实际上根本无法离开邦区。
他要么往邦联区更深处走,一直走出神州,要么只能留在平开邦这类24小时供电的地方,这就是顶端了。
在防市的邦区也是如此,进入邦区的只有一座大桥。
在华夷之别政策上,因地方而异,但大部分城市居民是接触不到邦民的。
十四年过去,邦民已经成为一个抽象化的概念。
普通人没有任何交通手段能到达邦区,他们在物理概念是就不知道邦区的具体位置。
离开了南海道,这种情况就更加明显。
联邦不可能教育华民,说「我们在奴役十几亿邦民』,那样子就太低级了。
华夷之别的黑不是表面的混乱,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能频繁进入邦区的人,要么是特反部队与治安警察,要么就是公职人员与企业精英。
赵德解释道:「我两月前调任苍梧,来平开邦进行调查一些事情。」
闻言,陆昭敏锐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他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忽略了陈武侯。
陈武侯跳反王首席,他就一点行动都没有吗?
站队不可能只是站著,他也是需要干活的。只有拿出足够的成绩,才能算是站队成功。
如果什么都不干,很有可能会被当两面派踢出去。
「你在调查什么?需要我帮忙吗?」
「以后可能需要。」
赵德微微一笑,摇头道:「现在不需要,至于调查什么,这个就无可奉告了。」
陆昭扯了扯嘴角,问道:「那你现身就为了说一句无可奉告?」
「差不多。」
赵德环顾四周,问道:「你这是在干什么?怎么还组织邦民聚众抗议起来了?」
就算是黄金时代,组织劳工集体抗议都是极其罕见的事情。
理想总是远大的,但现实的发展免不了骨感。
陆昭摊手回答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