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好。这一周时间,堀北涛一直复述著大同小异的话术。他发现自己还挺有演讲天赋的,明明是差不多的话术,却总能让众人义愤填膺,又能控制住众人情绪避免失控。
同时,他也感到不可思议。
搞集会不被抓,还有警察和特反部队看守现场。
以往工人抗议,特别是邦区工人聚集很容易被处理。很多抗议都没有秩序,也没有相关的手续申请。这种现象不一定是官商勾结,而是闹事事态失控,官员需要担责任,工人闹成功了,他们只会受到上级批评。
稳定是一条隐性红线。
但堀北涛背后有人支持了,他的申请手续是第九支队批准的。
不是罢工聚会,而是就平开邦治安问题反省大会。
最初有企业举报到治安司,而平开邦是归南铁区管的。
邦区与华区隶属关系采用就近原则,这个事情也归南铁治安局管。
一场演讲结束。
堀北涛走下简陋的台子,陆昭给他递了一瓶水。
「你还挺有天赋的,把你老乡们听得热血沸腾。」
堀北涛开玩笑道:「煽动暴民的天赋吗?要是放以前,我早就被打得满头是包了。」
「会越来越好的。」
陆昭看著面前情景,依旧能感受扶桑人略带敌意的情绪,特反战士与警察们厌恶的眼神。
但至少没有像以前一样扭打在一起。
事实证明,做出行动是有效的,改变是可行的。
没有第一步,就不可能成功。
也证明权力是有用的,陆昭既要保证生命开发,也要职位的晋升。
他很清楚现在之所以如何和谐与顺利都是权力在运作,而不是他的个人魅力。
此时,一个衣著灰黑色羊绒正装的人走进会场。
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显露,目光很快锁定了陆昭与堀北涛。
陆昭立马察觉了男人的存在,向他投去了目光。
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。
赵德,一个联邦现今实干官僚典范。
在联邦有著一群有著极强的能力,又毫无底线的官僚。
因为他们的存在,联邦可以在大灾变后的时代屹立不倒,甚至是重新开始发展。
也正因为他们的存在,联邦的风气在急剧恶化。
他们不在意上边讲的是什么主义,走的是什么路线,只要能让他们往上爬就好。
这种风气必然导致整体性的失去理想。
理想不一定是黄金精神,但集体性的理想一定是具备先进性,只有先进的事物才会让所有人受益。两人对视一秒,赵德大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