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封妻荫子,不是国公就是侯爵!您呢?您倒好,跑来这苦寒的北平城!外人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是被陛下发配流放了!”
“这口气,弟兄们咽不下!”
江澈静静地听着,他当然知道章武说的是实话。
暗卫司的老班底,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说是下属,其实更像家人。
他们的忠诚毋庸置疑,但也正是这份忠诚,让他们有时候会看不清全局。
“陛下是君,我是臣。”
江澈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现在,只是派个人来查查我,你就想杀朝廷命官,是要坐实我谋反的罪名吗?”
章武的身体僵住了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知道自己失言了。
江澈看着他这副样子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为弟兄们鸣不平,但你要记住,我们是暗卫,是刀。刀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更不能对着主人露出锋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