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孽……
陆锦辛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吃着自己的。
周岩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是陈医生的朋友吧,我见过你。你有什么事?”
陆锦辛夹起一个小笼包,不答反问:“周医生每天担惊受怕的感觉,不好受吧?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陆锦辛慢慢地说:“那些电话和短信啊,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,你知道它能要你的命,但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来。”
周岩喉咙一哽:“你!”
陆锦辛微微偏头,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、漫不经心的打量。
“周医生,我说你一个医生的脑子,一天天的,不用来记病人的病情,不记医书文献,只用来记女人。记得谁喜欢喝什么咖啡,记得谁几点下班,记得谁没有开车,记得谁没有男朋友,记得谁比较好拿捏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,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周岩的耳朵里。
“你到底是来当医生的,还是来猎艳的?嗯?”
周岩的脸涨得通红,又迅速褪成惨白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!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陆锦辛轻笑了一声,阿强便将一个文件袋丢到他身上,他本能地手忙脚乱接住。
“自己看吧,看完告诉我,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周岩看着那个文件袋,双手在发抖。
他不想看,他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……但他的手不听使唤,还是打开了。
几张纸。
几张照片。
轻飘飘的,但看完,周岩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,跌坐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看着陆锦辛,满眼都是恐惧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……
“我也不想闹大的,”陆锦辛语气慢慢,“会影响我姐姐的工作,她会不高兴的,所以你最好低调一点,快一点,懂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次日,周岩提交了辞职申请,没有去上班了。
陈纾禾十分纳闷,觉得毫无征兆,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——不对,他这段时间都不对劲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
虽然他们相处时间不长,她对这个同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但毕竟是相处过的人,突然人事变动,还是会引起她的好奇。
正想着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陈纾禾。”
陈纾禾转过身,谈叙站在科室门口,穿着黑色夹克,单手插兜,表情冷冷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陈纾禾顿感意外,走了出去。
谈叙转身走到窗边,垂眼看着她,冷笑一声:“我早就跟你说,狗改不了吃屎,你还不相信,果然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