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陆锦辛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,嘴角弯起:“姐姐回来了?再等十分钟,汤就好了。”
“陆锦辛。”陈纾禾的声音不冷不热,“你是不是恐吓周岩了?”
陆锦辛继续切葱,动作没有停顿,语气无辜得很:“没有啊。”
陈纾禾不信:“他最近怪怪的,一副受惊吓的样子,难道跟你没关系?”
陆锦辛把切好的葱花放进小碟子里,转过身看着她,那双狐狸眼里满是真诚:
“姐姐,我虽然有前科,但现在已经改邪归正,是个好人了,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歪了歪头,“他古怪,可能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吧。”
陈纾禾盯着他。
陆锦辛表情不变,眼神清澈,一副乖巧善良的模样。
“陆锦辛。”她指着他,一字一句地警告,“不、准、乱、来。听到没有?”
“姐姐说我恐吓人,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,也不相信我的解释,非要认定我做了这件事,又是质问我又是警告我,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公平?”
“难道以前做错过事情,以后一发生不好的事情,就要第一个被怀疑,甚至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吗?”
倒也没这么严重吧……
陈纾禾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点心虚:“谁让你前科累累……好了好了,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“姐姐误会我了,不用道歉吗?”陆锦辛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,“我不接受口头道歉哦。”
这男人就差把想占便宜写在脸上了。陈纾禾好气又好笑,走过去,踮起脚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陆锦辛顺势搂住她的腰,嗓音低沉:“姐姐,你怎么能为了外人来欺负我呢?”
陈纾禾舔了一下唇,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划:“我错了。晚上哄你,可以了吧?”
陆锦辛这才满意地弯起唇:“可以。”
……
次日早上,周岩像往常一样开车到医院。
刚停好车下来,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强行带到马路对面一家早餐店里。
早餐店的卷闸门半关着,里面只有一桌客人。
客人正喝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,桌上还有一碟小笼包,明明是最简单最便宜的早餐,他却吃得优雅,活像在品尝什么三星米其林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和上次类似的新中式的上衣,墨绿色的,立领,盘扣,布料上隐约有暗纹。长发半束半散,几缕垂在肩侧,衬得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周岩站在店里,看着这个男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是哪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