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我们守在洞中,并无任何异状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便有一行人循着山路找了过来,为首的男子自称徐立,是金老先生的门生,奉命前来处理山中善后。
他态度颇为恭敬,指挥着手下将山中及洞内的尸首一一清理运走,又再次转达了金老先生的宴请之意,我依旧婉言谢绝。
午后,向凌雪下山采买食物,她刚走不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,十几人匆匆寻到山洞,为首的正是金府管家老于。
他一见到我,便火急火燎地扑过来,急声喊道:“张大师!不好了!我家小姐出事了!老爷让我来请您快去瞧瞧!”
金秀出事了?
老于喘着粗气说道,小姐昨夜便难以入眠,好不容易睡着,又屡次惊醒,从鸡鸣开始就惶恐不安,浑身发冷,而且高烧不退,打了退烧针也没有效果,此刻已烧得糊涂,嘴里只不停的喊着救命,还唤着张大师你的名字。
听着症状我分析着,惊则气乱,金秀突遭惊吓,心神涣散,魂魄未安,出现失眠惊惧尚在情理之中。
但这高烧不退,就绝非单纯惊吓了,僵尸乃至阴至浊之物,即便只是近身,其阴煞秽气也可能侵入肌体,引发高烧谵妄。
看来,金秀的问题不小。
李叔和王叔对视一眼,说道:“玄子,人命关天,你快去瞧瞧,别耽搁了!”
“好!”我点了点头,又叮嘱两位叔叔几句,这才跟着老于快步下山。
赶到金府时,金老先生正守在女儿房门外,急得团团转,一见我便如同见到了救星,快步迎上来:“张大师,您可算来了!这可如何是好?小女从昨夜起高烧不退,如今已烧得糊涂,净说胡话!县里最好的大夫都束手无策,只得劳您大驾,快救救小女吧!”
“金老莫急,容我先看看。”
众人引着我走进闺房,只见金秀躺在床上,脸颊烧得通红,额上敷着的湿巾,竟蒸腾起缕缕白汽,我伸手搭上她的腕脉,指尖触及之处,却是一片冰凉刺骨,与周身的燥热截然不同。
这正是阳气外越、阴寒内踞的凶兆。
“别过来……救命……张大哥救命……”她蹙着眉,断续地呻吟着。
“张大师,您看这是……”金老先生紧张地看着我。
“金姑娘是外邪深入肌理,加上惊魂未定,我为她驱邪安神即可痊愈。”
“好好好!需要什么,您尽管吩咐!”
我查看四周,在卧房的正东方位设下法坛,点燃三炷定魂香,插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