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,金富德一把攥住我的手,感激涕零道:“张大师,多亏了您呀!”
“要不是您,小女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!不瞒您说,我老来得女,秀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把老骨头也没法活了啊!”
“金老先生言重了,我与金秀姑娘,也算有缘。”
“是啊,可谓是天大的缘分!”金富德连连附和,转头扬声吩咐。
“来人!快给张大师上最好的明前龙井!”
落座后,我才仔细观察着金富德的面相。
此人年过花甲,天庭丰隆,伏犀骨隐隐隆起,额头官禄宫宽亮饱满,印堂平阔无纹,分明是掌大权、威服一方的贵相。
再看他眉骨棱起,鼻梁直挺、准头丰圆,更是手握实权、根基稳固。
可美中不足的是,他眼下青黑如墨,卧蚕枯陷干瘪,相书有云“肾亏眼肚黑”,此乃先天肾虚、元气不固之兆,多半是家族遗传。
再看他双目,眼白发黄,血丝暗浮,肝藏血,血养目,这是肝血亏虚、目失所养的迹象。
看来,金秀的父亲,肝肾有遗传隐疾。
我收回目光,“金老客气了。”
“张大师您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金富德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“我听秀儿说,您是江城来的高人,抓她的那伙人,是高幕僚身边的妖道?”
“正是。”
我思考片刻,觉得高家的事,该向金老先生挑明,高幕僚在泰安县素有活菩萨之名,如今横死,若是传扬出去,难免引发恐慌。
所以便将高幕僚勾结神仙谷妖道、窃取他人阳寿续命的勾当,一五一十道来。
金老先生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缓过神来:“竟有这种事?听着跟神话似的,没想到这借寿续命,竟是真的!”
我道:“高幕僚已自食恶果,还望金老出面安抚舆论,莫造成惶恐。”
“好!好!”金老先生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说最近县里怎么总有人口失踪,秀儿失踪那会儿我急得团团转,却半点线索都摸不着,原来都是被那妖道抓去,差点喂了老僵!”
“老于!”金老先生厉声喝道。
随后,一名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匆匆跑进来,显然是金富德的心腹。
“速去通知王警官,去趟高家,务必仔细搜查,将高幕僚勾结妖道的罪证,全都翻出来!”
“是!”老于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。
金老先生转向我,态度愈发恭敬:“张大师,像您这般道行高深的人物,平日我请都请不来,今日冒昧,能否劳您大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