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一届会长这事,是谁跟你说的?”
“协会里的人都这么说啊!”白晓生一脸坦然,没察觉出异样。
“那是谁让你过来找我们玄子的?”
“陈玉!”
呵呵,又是他!
李叔闻言,转头看向我,嘴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:“玄子,看来你这准会长,今天得提前营业了,不过能让白晓生都焦头烂额的事,肯定不简单。”
我看向白晓生,问:“说说吧,具体是什么情况?要救的人是谁?”
“要救的是我们老板,杜高德!”白晓生连忙回答。
“杜老板?他怎么了?”
“唉,这事说起来话长。”
白晓生叹了口气,“我们杜老板原本还好好的,可自从跟算命阁的老板梁一天闹了矛盾,就突然倒下了,我看他阳寿不稳,赶紧给他做了法事,没想到不仅没起作用,反而让他的病情更重了,现在眼看着就要不行了。”
“哦?他跟梁一天闹了什么矛盾?”我追问。
“是因为一桩生意。”
白晓生解释道,“有个富商老板想请人看阳宅,原本是来我们命理阁的,时间都约好了,结果被梁一天横插一脚,硬生生把生意撬走了,杜老板本来就对梁一天有意见,这下更是气不过,出事前,他们还见过一面,杜老板回来后骂骂咧咧了一上午,到了晚上就突然不行了。”
他说着,语气里满是困惑:“可奇怪的是,我反复查探,既没看出他是邪祟上身,也没看出他是被人下了诅咒,可看着人就是不行了,我实在没办法,就去找过梁一天,结果不仅没问出什么,还被他的人赶了出来。”
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杜老板就这么没了命,所以才来麻烦您。”
“连你都没看出他是中了什么邪?”李叔有些意外,毕竟白晓生的本事不算差,能让他束手无策的事,确实不简单。
“是啊!”白晓生点点头,语气越发无奈。
“他既没中邪,也没被鬼祟缠身,就是突然之间就不行了,这事太蹊跷,也太急,昨天我请了好几位同行朋友来帮忙,可都没查出问题,是我学艺不精,实在没办法了,才敢来劳烦风水协会的大佬。”
李叔在一旁听着,若有所思地说:“听你这么说,杜老板的遭遇,多半跟梁一天脱不了关系,之前这两位老板来咱们店里挖玄子的时候,就互相针对,同行是冤家这话不假,可因为一桩生意就害人,这事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我站起身,说:“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