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可就麻烦了。
解决完风水协会的事,欧阳青青便回望岳山庄向她父亲复命,我和李叔回了店。
李叔难掩兴奋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玄子,咱爷俩得喝一杯!未来风水协会会长这位置,你算是坐稳了,必须好好庆祝庆祝!”
我却没那么兴奋,反而心里有些沉甸甸的:其实我并不是非要当这个会长,只是被这行业里的歪风邪气逼到了这一步。
协会成立的初衷,本是切磋技艺、培养人才,可现在呢?全成了牟利扬名的工具,我要是不当这个会长,这风气怕是更难扭转了。
李叔闻言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,说:“玄子,你能这么想是好事,可也得防着点周国雄,刚刚欧阳青青让他骑虎难下,会长之位虽非你莫属,可他在协会里根深蒂固这么多年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说不定会给你玩阴的。”
李叔说的我当然懂,没承想,事情来的这么快。
第二天一早,店里果然有人来了,可来的不是周国雄,而是一个名叫白晓生的人。
我对他不算熟,倒是李叔认识他。
白晓生一进店里,就热情得像见了亲人,快步走上前对着我拱手:“张大师,在下白晓生,这厢有礼了!”
又转向李叔,笑着打招呼,“李大哥,咱们又见面了!”
李叔给我介绍:“玄子,这位白大师是命理阁的人,他老板就是杜高德,之前杜高德还说想请你去他店里坐镇,甚至提过要把两个女儿许给你,你还记得这事不?”
经李叔这么一提醒,我才总算有了印象,眼前的白晓生看着不到四十岁,却透着一股沉稳劲,一身素色长衫配着长发,虽没有白胡子,却自带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。
“白大师,今天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我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。
白晓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语气也沉了下来:“实不相瞒,这次来,确实是有一件棘手的事,想要求张大师帮忙。”
“求我帮忙?”我有些意外。
白晓生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惭愧:“惭愧啊!白某自从出师以来,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,实在是束手无策,才想找风水协会帮忙,可我去了协会才知道,周会长已经不干了,他们说您就是下一任风水协会会长,我便厚着脸皮来求您了,这事人命关天,还请您务必帮忙!”
我和李叔对视一眼,心里瞬间明了,周国雄的打压,来得竟这么快、这么赤裸裸。
李叔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白大师,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