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干的?”
“不知...”房遗直低头默然...
李承乾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挑衅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
刺客在洛阳行刺,同党在汴州纵火杀人!
这不是隐蔽行事,这是公然宣战!
“传令:即日起,洛阳进入战时戒备。
四门加派双倍守军,实行宵禁。
所有官员,无令不得离城。”
“那汴州……”
“本宫亲自去。”李承乾一字一句道。
房遗直大惊:“殿下不可!汴州局势未明,恐有危险!”
“正因危险,才更要去。”李承乾望向南方,眼神坚定,“对手已经出招,本宫若只守在洛阳,便是坐以待毙。”
“可是陛下的旨意……”
“父皇若问罪,本宫一力承担。”
李承乾转身,“你去准备,明日一早出发,轻车简从。
对外只说本宫受惊病重,需静养,暂不视事。”
房遗直知道劝不动,只得躬身:
“臣…遵命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