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疯狂涌上心头。
江凯用枪更用力地顶住云汐语,拖着她,一步步踏上通往天台的旋梯。
“都别过来!谁敢再上前,我就跟她同归于尽!”
天台的风,更大,更冷。
江凯拖着云汐语,退到天台边缘。
陆远捂着手臂跟了上来,他没有让任何人跟上。
这是他和江凯之间,最后的对峙。
“陆远,你很得意吧?”
江凯脸上露出惨淡扭曲的笑容:“你赢了,从头到尾都是你赢了,我江凯,在你面前,就是个笑话。”
陆远没有说话。
“但是,就算我死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江凯的枪口在云汐语的太阳穴上来回滑动:“我要让你,一辈子,都活在这场噩梦里!”
被挟持的云汐语彻底崩溃,浑身发抖,泪水决堤。
她看着不远处为救自己而重伤的男人,撕心裂肺的悔恨将她吞没。
是她,一次次推开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。
如今,又要连累他陷入险境。
她不配。
“不,不要管我……”
她用尽力气,发出嘶哑的哭喊:“陆远,快走!是我对不起你!快走啊!”
“闭嘴!”
江凯用枪托狠狠砸在她头上。
云汐语痛哼一声,瘫软在他怀里。
“陆远,看到了吗?”
江凯发出一阵绝望的狂笑,他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了下来。
他缓缓地松开了挟持着云汐语的手。
“陆远,我做鬼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说完,他张开双臂,向后一仰,从天台边缘,一跃而下。
世界,瞬间静音。
江凯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,最终,消失在那片冰冷的钢筋水泥之中。
他结束了可悲又可恨的一生。
云汐语在江凯松开她的瞬间,便已瘫软在地。
陆远快步上前,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。
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,她所有的防线彻底崩溃。
她死死地抱住陆远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嚎啕大哭。
“对不起,陆远,是我错了……”
滚烫的眼泪,浸湿了陆远的衣衫,也灼伤了他的心。
那座废弃的化工厂,埋葬了江凯,也埋葬了云汐语的过往。
从噩梦中醒来后,云汐语做出一个决定。
她将套现的近百亿资金,在扣除债务后,设立了一个专项赔偿基金,用来赔偿那些在这场资本屠杀中倾家荡产的散户。
这是她,唯一能做的,最后的赎罪。
做完这一切,她以云氏集团最后一任董事长的名义,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