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觉得不舒服,身体又朝她挤了挤,那条手臂顺势收紧,直接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。
这一下,丁香彻底放弃了思考。
她被他从背后,禁锢在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,呼吸就喷在她的颈后,又湿又痒,激起一阵战栗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,席卷了她。
心跳快得要炸开,她生怕会吵醒他。
身体也热得发烫。
她想挣扎,四肢却软得像棉花。
羞耻,但……并不讨厌。
甚至在那份极致的慌乱中,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安心。
就像漂泊多年的船,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靠岸的港湾。
这一夜,丁香就在这矛盾的煎熬中,浑浑噩噩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陆远在一阵手臂的酸麻中醒来,迷迷糊糊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,是一头乌黑的长发,发间有淡淡的草药香。
他动了动手臂,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,从背后抱着一个温软的身体。
而那身体的主人,正睁着一双过分清亮的眼睛,一动不动地,盯着他那只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的手。
陆远的睡意瞬间炸得魂飞魄散。
他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,身体下意识向后一弹,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土墙上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我睡着了!”
陆远语无伦次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丁香缓缓坐起身,没发火,也没说话,只用那双复杂的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腿上的伤让她动作有些慢,但那股冷傲疏离的气场,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身上。
“行了。”
丁香撇撇嘴,整理着身上不合身的衣服:
“先想想怎么出去吧。”
“也是…”
陆远挠挠头,又瞥了眼丁香,见丁香确实不像是生气样子,倒也松了口气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。
院子里,老人正用大铁锅熬粥,米香四溢。
少女蹲在灶前,安静地添着柴火。
看见他们,老人朝院里的石桌指了指,笑道:
“醒了?吃早饭吧,饭也刚好。”
“多谢了老爷子。”
陆远道了声谢,拉过一旁凳子坐了下来。
桌上摆着几碗热粥,一碟酱菜,几个杂粮馒头。
是真正的家徒四壁,却也是难得的人间烟火。
陆远是真的饿了,端起碗就吃。
丁香小口喝着粥,熬得软烂的米粒入口即化,配上爽脆的酱菜,味道竟出奇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