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针,精准地扎破了丁香的壳。
她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这两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身后,沉默了。
那沉默带着诧异,让丁香浑身不自在,像被人剥了壳的刺猬,露出了最软的肚皮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她又补了一句,像在证明什么。
陆远没说话。
他只是在心里,把这个女人重新审视了一遍。
一个地下女王,美艳、狠戾、杀人不眨眼,竟然……是张白纸?
这反差,让她身上的危险气息,变得更诱人了。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这一次,谁也没再开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远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。
他睡着了?
丁香却毫无睡意。
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,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别扭,像一只闯入陌生领地的野兽,每一根汗毛都立着。
她小心翼翼朝床沿挪了挪,想离他远一点。
然而,她刚挪开一寸,一只滚烫的手臂,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搭了过来,落在她腰上。
丁香浑身一僵,像被蝎子蜇了一下!
更要命的是,那只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滑落,不偏不倚,正按在她胸口的柔软上。
隔着粗布,那份属于男性的灼热与重量,清晰得让她心惊。
她甚至忘了呼吸。
羞耻、惊慌、还有被冒犯的暴怒,瞬间冲上头顶!
她的第一反应是屈肘,一记肘击废掉这条胳膊,再一脚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踹下床去。
她手都抬起来了。
可就在即将发力的瞬间,她的动作,却凝固在了半空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她看到了陆远的侧脸。
睡梦中的他,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精明,平日里带着戏谑的嘴角微微抿着,竟透出几分孩子气。
他真的……很好看。
丁香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,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。
他在酒吧里听到杀局,他拦下她的车,他在上百人的围攻中嘶吼着将她拖出死地,他开着车在枪林弹雨中横冲直撞……
最后,是他抱着浑身是血的自己,在这片黑夜里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向那片代表生机的微光。
这个男人……又救了她的命。
那只手,好像没那么烫了。
那份重量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丁香缓缓地,放下了抬起的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认命一般,闭上了眼睛。
算了。
就当……还他一次。
她努力催眠自己,可身后的男人却不配合。
睡梦中,陆远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