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私交极好，陈凡也就不在那摆客套，站起身把手里的礼物往茶几上一放，笑着喊道：
“林叔，看您说的，我这不是刚忙完家里的事儿，立马就来给您汇报工作了吗？这一年多没见，您这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少给我灌迷魂汤！”林国涛扫了一眼桌上的烟酒，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来就来，还带这些东西干什么？搞这一套我不把你轰出去就是好的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林国涛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。他拉着陈凡坐下，亲自给他续了杯水，随后身子往后一靠，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：
“行了，咱们爷俩就别兜圈子了。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，说吧，这次来找我，又憋着什么坏……哦不，是有什么大动作？”
陈凡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，身子微微前倾，正色道：
“林叔，还是您了解我。是这样，我打算把家里那些零零散散的产业整合一下，成立一家正规的集团公司，叫‘凡雪集团’。”
“好事啊！”林国涛眼睛一亮，赞许地点头，“正规化、规模化，这是大趋势。你小子眼光一向毒辣。”
“但是呢，”陈凡话锋一转，“既然是集团，总得有个像样的总部吧？咱们省城是风水宝地，我想把根扎在这儿。所以，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帮个忙，能不能批给我一块地皮，或者……直接划拨一栋楼给我们做总部？”
听到这话，原本还笑呵呵的林国涛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：
“小凡呐，你想在省城扎根，我是举双手欢迎的。但这地皮和楼房……现在的政策你也知道，虽然在搞改革，但省城好地段的楼，那基本上都是各单位的国有资产。大多是行政划拨的，很少有流转出来的先例。”
林国涛叹了口气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现在这大环境，地不像地，房不像房的，产权关系复杂得很。你想弄个像样的总部，还是现成的楼，这中间涉及到的一堆审批手续，难办啊……”
看着林国涛为难的样子，陈凡心里早有准备。
在这个年代，商品房的概念还未普及，大多数好楼确实都在国企或者机关单位手里。
陈凡微微一笑，十分淡定地说道：
“林叔，我知道您的难处。我也没想白拿国家的，更不想让您犯错误。”
说到这，陈凡停顿了一下，语气中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自信：
“如果是国有